第(2/3)页 “呸!” 他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,满脸不屑,“神气什么?不就是条会摇尾巴的狗吗?抱上大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!” 旁边的同伴吓得赶紧捂他的嘴,做贼似的四处张望:“祖宗!你不要命了?现在基地谁不知道他是刘总指的心腹?这话要是传出去,你想跟金唱一个下场?!” “我就是……憋屈!金队怎么可能是内奸!秦队更不可能!” “嘘!上面已经定性了!你呀,这些话就烂在肚子里吧!” 两人骂骂咧咧,最终还是缩着脖子钻进了食堂。 …… 一辆半旧的黑色轿车驶出特情基地,融入了龙都灰蒙蒙的车流。 马谦握着方向盘,眼神里的那股唯唯诺诺瞬间消失。 他扫了一眼后视镜,确认没有尾巴后车头一转,拐进了一处荒废的工业园区。 车停在一间废弃厂房背后。 马谦从副驾储物箱里抓起一条湿毛巾,对着自己的脸就开始疯狂揉搓。 神奇,甚至惊悚的一幕发生了。 随着他的动作,那张原本贼眉鼠眼的脸,骨骼仿佛在移位。 高耸的颧骨平了下去,原本缩着的下巴线条变得硬朗如铁。 几分钟后,镜子里出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:浓眉大眼,棱角分明。 紧接着,他把手伸向头顶。 “嘶啦。” 看起来毫无破绽的短发被一把扯下,原来是一顶假发。 接着是换车牌、换衣服。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全过程没超过五分钟。 做完这一切,他重新发动汽车。 这一次,那辆半旧的黑色轿车像是一条滑溜的游鱼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城市的主干道中。 车子在龙都错综复杂的立交桥上绕了足足两个小时。 最终,车头一拐,钻进了一处戒备森严的独栋院落。 地下停车场,灯光惨白。 车停在了最角落的死角。 熄火,下车。 马谦没有急着走,而是绕到车后,一把拉开了后备箱。 “呜!呜呜!!” 后备箱里,一个男人被五花大绑,嘴里塞着破布,正用一种要吃人的眼神死死瞪着他。 “兄弟,别这么深情地看着我。” 此时的马谦,顶着那一头板寸,咧嘴一笑,“我也想给你松松绑,让你先洗个澡。但领导说了,做戏得做全套……咱都是奉命行事,体谅一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