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放屁,你个老黄皮子,还我装嫩,你活了这么久,不还是那么点?” “啧啧,老狗,看来你这吵架的功夫见涨啊,弄的老夫都不敢说话了。” “不敢说话就把嘴闭上。” 老狗与黄大浪在我的脑袋里拌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 我也不搭理他们两个,转而搀扶我娘跟秀莲回屋里。 “十三,事办妥了?” 我娘小心的询问着。 “嗨,别提了娘,被那老光棍子李保财给搅和了。” “多亏秀莲跟您回来了,要不还不让李保财那老光棍子欺负了!” 我娘一听,也是生气。 “这李保财,还有这心思,平时怎么没有看出来。” “行了娘,那啥,你跟秀莲你们休息吧,时候也不早了。” “对,秀莲啊,别太伤心了,日子还得继续过,保重身体啊,该休息休息。” 我娘拉着秀莲的手,轻轻的拍了拍。 我看向秀莲,秀莲低着头,抽泣着。 我没有说话,我真的不知道,在这个时候,怎么去安慰她。 失去了亲人,这种痛苦,我想无论是什么语言,都失去了意义。 我转身回到堂屋,脑袋里全是西山那山洞里的场景。 我地地道道的本地人,竟然不知道西山那个山洞。 更何况看里面那个老头的样子,恐怕不是在里面一天两天了。 还有三驴哥的尸体,为啥会出现在水缸里? 那老头到底是谁,要拿三驴哥的尸体炼制什么东西? 我脑袋涨的厉害,忽然想起来,西山那山洞,或许我爹能知道。 等爹回来,问一问,或许能有些眉目。 可这一等,就等到了天亮。 我爹依旧没有回来。 我心里感觉不好,出门的时候碰到了我娘。 “十三,你这干嘛啊慌慌张张的。” “娘,我爹是不是没有回来?” “啊,是哈,这老头子,怎么帮工帮了一宿,多少苞米也都打完了。” “娘,我去看看,别着急哈。” 我急匆匆的就往王老师家跑。 可到了王老师家后,人家王老师家还没有起来。 “啊,十三啊,这么早,啥事啊。” 王老师迷迷糊糊的,还未散去昨夜的疲惫。 “我爹来了么?” “老李大叔啊,没有啊!没来!” 我一听王老师这话,脑袋里“轰”的一声,像是有口钟在里头狠狠撞了一下,耳朵里嗡嗡直响。 “王老师,您……您再说一遍?我娘说你家昨天晚上打苞米,是您叫我爹来帮忙打苞米的?” 我嗓子眼发干,声音自己听着都陌生。 王老师推了推鼻梁上滑下来的眼镜,脸上是真切的困惑和一丝被质疑的不快。 “十三啊,我还能糊弄你?昨天晚上的确是打了苞米,可是我没去找你爹?本来苞米也不多,用不了那么多人,邻居几个人就够了,另外你爹我有些日子没见着他了。” 我浑身发冷,脊梁骨那股寒意嗖嗖地往上蹿。 昨晚那个来叫我爹的“王老师”,是假的! 我爹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,用一个经不起对证的借口,从家里叫走了,一夜未归! “十三,你脸色咋这么难看?出啥事了?” 王老师看出不对,关切地问。 “没……没事,王老师,可能是我听岔了,麻烦您了。” 我勉强挤出一句话,扭头就走,脚步又快又急,恨不得飞起来。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,像塞了一团蘸了冰水的麻绳,又沉又扎。 王老师还在身后说着啥,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,扭头就往回跑。 冷风呛进嗓子眼,带着一股铁锈似的腥气。脚踩在冻得梆硬的土地上,“咔哧咔哧”响,像踩在我自个儿心尖上。 假的!那个“王老师”是假的! 我爹被个不知道是啥的玩意儿,用这么个一戳就破的幌子诓出去了!一宿了! “大浪哥!若云姐!” 我在心里头狂喊。 “听见了,十三。” 黄大浪的声音也绷紧了,没了平时的油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