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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东山，凯官邸。

    书房内的空气，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戴立垂着头，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死囚，声音干涩到了极点：

    “长官......”

    “不是学生无能，实在是无从下手啊！”

    “廖府现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，所有的制高点都有狙击手，所有的入口都有重机枪......”

    “别说暗杀......”

    “就算是调一个团去强攻，怕是半小时内都打不下来！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。

    凯申的胸膛剧烈起伏，长长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这时——

    电话骤然响起，接起之后，传来的是许崇之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：

    “你哑巴了吗？！”

    “说话！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真以为手里有点兵，就能对我这个大哥动刀子了？！”

    “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调粤军警卫旅把你给围了？！”

    这一嗓子，直接把凯申喊麻了！

    发生甚么事了？！

    他是想杀廖，废胡，掌权。

    但他在这个时候，绝对没有半点对许崇之动手的想法！

    一旦粤军哗变，那他这个总司令也就当到头了！

    “误会！”

    “大哥，全是误会！”

    凯申瞬间变脸，抓着电话，腰都弯了下去，脸上堆满了卑微的笑容：

    “大哥息怒！！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敢监视您呢？！”

    “肯定是下面的人——拿着鸡毛当令箭，执行过度了！！！”

    “是手下人不懂事！”

    “我这就让他们滚！”

    “马上滚！”

    好说歹说，又是赔礼又是道歉，才勉强平息了许崇之的怒火。

    “啪——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凯申立马拨了一个新的号码，“接......城防司令部！！”

    电话接通。

    那边传来了林征那平静的声音：

    “校长，请指示。”

    “指示个屁！”

    “让你的人——”

    “立刻从许崇之那里撤回来！”

    “谁让你去堵他的门的？！”

    “你想害死我吗？！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林征似乎早有预料，“学生立刻执行。”

    很快，电话挂断！

    看着书房内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的戴立，凯申心中一股无名火骤然升起！

    “废物！”

    “我要你何用？！”

    “让你杀个人，你杀不了！”

    “让你搞点情报，你搞得一塌糊涂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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