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风卷起他的披风,猎猎作响。 战马在脚下躁动不安,喷着粗重鼻息。 他却像一尊钉在原地的铁像,一动不动。 脑海里疯狂翻涌着一个念头—— 不能让他逃。 绝不能。 他不断自我安慰。 像是在给自己打气,也像是在给内心的恐惧寻找出口。 无非是比河流宽些的水面而已。 无非是浪高一点、风大一点。 加上他的力道本就不是陈星宇的对手,现在失去了毒功的威胁,在正面对抗中自然完全是完全处于下风。 第(1/3)页